楊素見到白馬寺老方丈忙上前道:“方丈大師,陛下言及兵馬住在寺外恐擾了佛門清靜,今日特來禮佛,有勞大師了。”
白馬寺住持也不言語,隻是請身在佛前點了三柱清香交由楊素,楊素轉交至楊廣手中,說來也怪那柱香在方丈與楊素手中俱煙霧繚繞,到了楊廣手中居然香滅煙盡。
住持方丈見此低頌了聲佛號,楊廣麵色變幻,隨後將手中之香擲於寶殿之中怒道:“我父皇走的路,號稱與天平齊,小小佛陀也敢戲耍本王,真是豈有此理!”
楊廣言罷奪門而出,楊素還想挽回,最終張了張嘴終是沒能說出口,隨即與楊廣一道出了寶殿直奔寺外而去。
寺外楊廣仍然氣憤不已,連道豈有此理,見到楊素出得寺來,楊廣開口道:“太傅你也見到了,今日非是我不誠心,實是佛門欺我,今日起取消佛門一切封賞!”
楊廣之言徹底與佛門決裂,金口玉言,便是楊素也無法改變,本來此番楊素想一路相勸楊廣,不曾想最後鬧得這般結局。
木已成舟,楊素當即道:“陛下此番洛陽之事已定,我與大司禮監工,不日便動工興建皇宮,朝中不可一日無君,陛下還是速回長安才是。”
楊廣因白馬寺之事心中不暢,聽到楊素之言,當即道:“那這洛陽城便交給太傅了,我今日便回轉長安。”
長安城中,這日早朝,兵部尚書上奏在北方增兵,司徒劍不敢定奪,喚人請來了駐守在城外的楊林,楊林數十年來南征北戰,深知北方高麗軍隊的強悍。
那兵部尚書所言並不無道理,若高麗大軍強驅直入,劫掠北方,到時必定更加動**,但此事幹係太大,最終二人快馬加鞭命人將奏折與二人建議一起送往了楊廣所在。
楊廣正在歸來途中,收到楊林奏表,楊廣雖覺有禮,一時卻無合適人選,無奈之下隻得待回長安之後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