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氣海穴被我打中,居然仍能站立,不得了啊!”張騰遠全力壓下傷勢後,雖是開口讚歎,實則有譏諷之意。
聽到張騰遠言語,許晚茹張嘴又溢出了一口鮮血,見到許晚茹的樣子,宇文化及便要起身,許晚茹卻做了一個隱秘的手勢。
宇文化及見此停下了動作,卻開始蓄力,關鍵時刻便是暴露身份也絕不能讓許晚茹喪命在自己麵前。
場中央許晚茹看向張騰遠道:“當年泰山腳下,便是楊堅都未能殺我,你莫非自大到還要淩架於楊堅之上?”
當年泰山腳下除卻宇文浩外,出手的俱是隱族與皇室一脈,隱族死傷過半自不會宣傳,楊堅被阻,天下人隻知泰山一戰,楊堅放棄封禪,卻不知其中細節。
如今聽到許晚茹之言,其當年居然參與了那驚天一戰,如此年紀簡直駭人聽聞。
張騰遠本已知曉,也不意外,當即以身法向許晚茹掠去,隻是眾人誰也未發現,許晚茹手中四枚陣基已失去了蹤影,許晚茹居然在自己腳下布下了四象大陣。
張騰遠衝到了許晚茹之處時,擊中的居然隻是一道殘影,感受到四周陣勢,張騰遠色變,其手中拂塵化作道道鋼針向前刺去。
這準極品陣基所布大陣,在張騰遠衝擊之下隻是震動卻並未裂開,許晚茹雙手如電,四象大陣之中地火內風齊湧,化作了一塊混沌之地。
轉眼之間形勢易主,張騰遠陷入了危境,北方道門眾人心中一驚,四象大陣之中,張騰遠手中拂塵連連出手,奈何四象化混沌,剛柔並濟,張騰遠一時衝之不出。
大陣中央地火水風顯現,普通歸元武者隻需三息便可命喪,縱使張騰遠修為高深,也不能久持。
張騰遠道心已入宗師之境,片刻之後,其突然盤膝而坐,手中拂塵千絲萬縷罩住了全身,罡氣溢出,生生在陣中撐出一片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