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浩一行騎馬數日才到達光州城,四人牽馬走在街道之上,雖然連日趕路,但是宇文浩風度翩翩,諸葛弘英姿颯爽,走在街道之上好一個富家公子出遊歸來的打扮。
光州城內與荊蜀之地相比較,多了分胭脂氣,少了分江湖的豪放,四人正行走間。
“人生如霧亦如夢,緣生緣滅還自在。雲起雲散滄海天,赤血丹心薦軒轅。”街道之上一道聲音吸引了宇文浩的目光。
向聲源處看去,隻見人群之中一名老者鶴發童顏衣著樸素,聲音傳出讓人心氣平和,不由信服。
“北方來的貴客,不知可要算上一卦?”宇文浩剛走近卦攤,老先生突然莫名開口道。
聽聞此言宇文浩麵色一凝,當即也沒有做聲,隻是混在人群之中繼續看看這老者有什麽名堂。
“公子即到此地,又何妨一敘。”老者說完轉頭定定的看向了宇文浩。
看著老者洞明世事的目光,宇文浩緩身出了人群,上前前道:“拜見老先生,小生武浩,不知先生這卦算的準是不準?”
人群中葛慶中三人對宇文浩的言語行為有些不解,不說江湖算命多信口開河,南天師道便有占卜傳承,以公子之學何須與於此閑談。
“老夫算天算地,相遇是緣,信則準不信則不準。”老人開口道。
“那如此說來我與老先生有緣,老先生可知我是何人?”宇文浩緩緩坐到了卦攤前開口道。
“公子遠來,貴不可言!”老者聽聞宇文浩的聲音開口說道。
宇文浩定定看向老者,雙瞳中有的是深邃與神秘,忽然開口道:“老先生不知對如今這天下局勢如何看待?”
“如今北方一統,北周看似強大,實則內部動**,人不思齊,十又一年之內當無力南下。”老者看是分析,實則一語點中了要害。
宇文浩心中明白曆史的車輪之中南陳確還有十一年的國運,經此一探宇文浩心中震驚。當即不動聲色又準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