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上宇文浩正苦苦爭鬥,內心咆哮之時,頭頂突然傳來點點涼意,宇文浩受此一激耳邊傳來聲響都清晰了一些。
“將軍,在下以祖傳奇門八針為公子打通筋脈,活血散熱,此過程中不得幹擾,還請將軍護持。”
看著宇文浩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一些,宇文盛信心更足,緩緩恢複了一絲大將軍的氣勢朗聲道:“先生盡管施為,我親自坐陣於此。”
可憐天下父母心,聽到宇文盛的話語宇文浩心中感動,養育之恩大於天,宇文盛對自己的愛護自如何能感覺不到。
這些年心中還有著一絲前世的牽絆,如今在此彌留之際,宇文浩徹底放下了心中的糾結,對宇文盛充滿了一種孺慕之情,這是子對父的天性。
房中葛慶中運氣於掌,手掌之上憑空出現了一陣氣流,如春風般,葛慶中朝著金針尾端輕輕一拂。
宇文浩頭頂之上的金針好似受到了無形的牽引,晃動不已甚至發出了聲聲輕吟。
當“微風”拂過,宇文浩感覺自己的腦袋一下像是要被蒸熟了一樣,突然麵紅耳赤,身子都不由發出了輕微的顫抖。
坐在一旁的宇文盛心裏一疚,放在桌麵的手掌不由用力了一分。
正在宇文浩苦苦鬥爭之際,一股涼意醍醐灌頂一般,沒來由的發出了聲輕吟。臉色前所未有的平靜下來。
專注的葛慶中見此長籲了一口氣,顧不得頭上的汗水,緩緩拔下了金針道:“小公子意誌堅韌遠甚於常人,挨過此番,不日便會蘇醒,輔以湯藥,三日一灸不出月餘便可痊愈。”
聽聞葛慶中的話宇文盛起身向其行了一禮,葛慶中忙要還禮,卻感覺一穩勁力托住自己,無法躬身心中不由暗驚。
當日將軍府大擺宴席,葛慶中位居上位與宇文盛一起,愁眉不展半個多月的宇文盛一餐發出了陣陣歡笑,壓抑的將軍府又恢複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