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鋒上了碼頭,這次錢塘縣令韓如春還派了兩個衙役隨行,美其名曰保護安全。顧青鋒推辭不過,也就接受了。
回頭看看家鄉,顧青鋒眼圈也有些紅,韓如春在岸上說道:“顧大人,這次進京,匡扶社稷,糾劾同僚,可是重任在肩,勿要輕忽,父老都看著你呢。”
顧青鋒肅然道:“定不負父老之所望。”
那邊船家小心催促道:“大人,可否開船了?”
顧青鋒回頭說道:“開船!”
同行的十幾個人都如釋重負,他們生怕這位大人一時興起,聊個不停,那可就耽擱行程了。
一隻不大的船揚起風帆,逆流而上,朝著金陵的方向駛去。
旁邊衙役恭維道:“大人此去,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啊。”
這形容略不恰當,但也有點附和顧青鋒的心理。他現在心裏想的最多的,是去提親的事情。定親之後,還可以回鄉成親,到時候,又可以見到父母了。
與此同時,賈環也沒閑著。為了掃除最後的障礙,他必須得做點什麽才行。既然一隻腳踏入了官場,那就得有點官場中人的樣子了。
但他現在沒什麽能量,能利用的就隻有老師錢雨本的能量了。
熟門熟路地來到錢府,錢槐見到賈環到來,趕緊上前迎接:“沒想到賈大人過來,這個月的假可要好好休息,過了這個月,以後就是想休息都難了。”
賈環歎道:“這不是有事麽,又厚著臉皮來求老師了。”錢槐的稱呼轉換地挺快,這就開始叫賈大人了。
來到內書房後,錢雨本笑道:“本來還想去請你的。過兩日,重海就要去浙江任職了。這次,也多虧了你轉圜,才能讓重海不至於分得太遠。”
賈環慚愧道:“也沒出什麽力,畢竟不是大縣,可惜了。”
錢雨本擺擺手,說道:“我已經很知足了。對了,你這次來肯定有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