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回來之後,笑著對顧青鋒說道:“老師想和你聊一下,顧兄裏麵請吧。”
顧青鋒看著賈環的表情,心知事情十有八九成了。
看到顧青鋒去了書房,錢重海也笑道:“顧兄這下可算是心願得成了。”
賈環說道:“也不容易。士齊兄你是怎麽想的?”
錢重海苦笑道:“我還能如何?翰林院進不去,六部也進不去。大理寺這種,因為父親已經是禦史了,也不會讓我進了。現在隻求著外放的地方離家不要太遠就好了。”
在賈環麵前,錢重海終於可以敞開心扉,吐露一些苦水。
賈環也很是無奈,現在出去做官,除非將來能夠回京,要不將來很有可能幾年都見不到家人一麵,他能做的就是讓賈赦幫忙去運作一下,盡量能離應天府近一些。
他也隻能安慰道:“士齊兄莫要如此,在地方上做上幾年,我和老師再想辦法把你調回京來。”
錢重海朝賈環拱拱手,這多少也算個指望了。
過了幾日,這群新科進士的任命都下來了。不出所料,魏大凡留京,進了禮部觀政,不出意外的話,幾個月之後也會出任禮部主事。
因為有賈環打了招呼跑了錢雨本的路子,顧青鋒以三甲進士的身份被選為禦史,在同年之中掀起了不少議論。不過國子監的同窗倒都很是淡定,顧青鋒一直是以禦史為目標的,被選上了也在情理之中。
錢重海在選官的時候需要避嫌,但同樣賈赦也幫了忙,雖然是收了錢的。
“浙江金華府蘭溪縣?唔,不錯。”錢雨本看著吏部發來的文書,感覺賈環這個學生還是比較靠譜的。
錢重海也終於鬆了口氣,浙江算是距離應天府最近的一個布政使司了,蘭溪雖然不是什麽大縣,但也是江南的魚米之鄉,不用去大西北吃沙子了。
內院裏,錢夫人和媳婦錢王氏也在收拾東西,錢重海這次外放浙江,得趕快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