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顧敬岩也很是期待地看著顧青鋒,這王家在以前是高攀不上的,家裏也是出過進士做過高官,在錢塘很是有名望。若是以前,顧家想娶王家的閨女,那是難上加難。但顧青鋒去年中了舉,來給顧青鋒說親的人家就不一樣了,很是有一些頗有家資的書香門第。現在就更不一樣了,顧青鋒中了皇榜,又被選了禦史,大好前程就放在眼前,顧家就是大家眼裏的潛力股,而王家都快成明日黃花了。
想著王家都肯主動嫁女過來,顧敬岩更是有種暈暈乎乎的感覺。
現在兒子大了,肯定有自己的主意,左右聽上一聽,婚姻大事,還得他來做主。看著站在地上的兒子,顧敬岩心裏有著說不出的驕傲。
但他卻看見顧青鋒歪頭想了一下,開口道:“本來想明天再說的,既然娘先開口了,我就直說了,我不願意!”
“什麽!你說什麽?我沒聽真切!”顧敬岩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王家,他想不出拒絕人家的理由。
顧青鋒說道:“兒子這次進京趕考,沒有找到客棧,而是借住在國子監的同窗家中。”
顧張氏急得不行:“這和你親事有什麽關係?”
顧青鋒接著說道:“我這同窗家中有一姐姐,見我等要去考場,特意做了個香囊來給我們提神,恰恰兒子這次分到了‘屎號’,借著這個香囊才渡過難關,得以高中皇榜。”
顧敬岩點頭道:“隻是一個香囊,也不用押上自己的親事。難道是十分美麗?”
顧青鋒臉色微紅:“卻是頗有幾分顏色。”
顧敬岩語氣略帶不滿道:“即便是同窗的姐姐,也不能越過咱們錢塘的王家啊!你可想清楚了,為父知會你一聲,不是讓你拿主意的!我且告訴你,我打算過兩日就答複人家,挑個日子就給你把親事定了。”
顧青鋒輕笑一聲,說道:“父親莫要著急。您就不好奇我那同窗這次在科場之中考中了什麽名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