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我是無辜的,這詔書是我撿的,一時財迷心竅,想要以此騙點錢財花而已,真的,我說的是真話!”
“是,這都怪我動了發邪財的心思,可你們也不能這麽折磨我啊,看看,這一身皮肉,還有好的地方嗎?”
“官爺,你們就行行好吧,我哪裏有能力策動這種事,你們不能把騙子當成反賊來冤枉吧!”,話畢,楊初成還十分沒出息的哭了起來。
反反複複折騰了長時間,這家夥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內衛都讓他弄得沒話了,受了這麽多刑,說的還能是假話嗎?
就在內衛們紮耳撓腮,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的時候,刑房另一頭的秦睿走了過來,並揮手讓內衛退到一旁,開始仔細打量楊初成。
“說你是巧言令色,還是膽大包天呢?敢在內衛裝傻充愣,我還是第一次見,你也是一朵奇葩了!”,說著話的時候,秦睿還若無其事的捏了捏他的傷口。
“對於一般人來說,內衛就是座地府,它可以把你整的不像個人,但你又是一個人;它也能把你整的像個人,可你又恨不得自己不是個人。”
“我能看的出來,你是有心理準備進來的,功課也做的不錯,把內衛套路都摸得一清二楚不說,而且還吃了不少五石散,是不是!”
捏他,秦睿是故意的,可見他的疼痛反應並不是那麽快,秦睿就想到那種喜好魏晉遺風的癮君子,他們吃嗨了以後,拿鞭子打就跟撓癢一樣。
秦睿這話說完,一旁心領神會的葛慶立馬就走出去了一個,內衛有這麽嚴格的搜查製度,如果沒有內鬼,這個楊初成就是想多帶一根毛都是奢望。
“別驚訝,這種伎倆並不那麽高明,隻要剛才那幾位再仔細一點,一樣是可以發現的。”,話畢,秦睿一抖袍服,坐在內衛搬來的椅子上。
“你到底是誰?”,對於這個上來能撞破自己計謀的年輕人,楊初成很是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