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思禮是個愛麵子的人,即便是馬廄周圍的都不是人,他也依然是麵紅耳赤,畢竟他與吳氏今日鬧出的笑話,實在讓他在國公府抬不起頭來。
可話又說回來,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如果不是他的本身的原因,這件事也不會到今時今日,所以今夜他必須把話與吳氏說個明白。
“幹啥,我就回去,就睡那,怎麽了?”
“你,你說你這麽大的人了,還整日的裝瘋賣傻,你也不人笑話!”
得,就這“裝瘋賣傻”四個字,把吳氏徹底惹毛了,上去就直接給了單思禮兩個耳光,隨即含著眼淚盯著他,一動都不動。
稍時,被氣哆嗦的吳氏開口言道:“笑話?老娘早特麽被人笑話夠了!自打你逃婚那天起,我就成了鄉裏最大的笑話。”
“你特麽剛被人笑話一天就受不了啦!老娘被人笑話了多少年?你知道嗎?現在你明白我是怎麽活著站在你麵前的了!”
“你以為這所謂的太平盛世真就太平,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找你,什麽活兒沒幹過,啥苦沒吃過,為了隱藏女人的身份,你看看我臉上都是啥!”
被吳氏這麽一通數落,單思禮的麵子掛不住了,緊著說:你別說了,手還不停的虛扶著,希望吳氏能給他留上一些顏麵!
可吳氏卻沒能讓他如意,一把就他的手給打落了,繼續說著:“我受的這些苦,遭的這些罪,跟誰說去?啊,你說!”,話畢,吳氏連著捶了他幾下,繼爾蹲在地上,捂著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別哭啊,你看著,這;你先去西跨院休息,我保證,這次我不跑了,行不行!”
“真的?”,吳氏一臉希翼的看著單思禮,看到他點頭,才抹著眼淚,一邊往西邊走,一邊無聲的哭著。
而單思禮看著吳氏的背影,心裏那叫一個不是滋味,連著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吳氏會吃這麽苦,或者說吳氏不說,他也不願意往那方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