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辦事得投其所好,正所謂禮多人不怪,就是這個道理,尤其是對付太後這樣的“千古女皇”,更是要慎之又慎,否則別說恩典求不下來,還有可能讓程務挺死的更慘。
女人都是善變的,今兒喜歡玉石翡翠,明兒喜歡綾羅綢緞,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又能一定說的準他們到底喜歡的是什麽呢!
作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武太後什麽東西沒見,想要什麽沒有,要想討的他的歡喜,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過,秦睿在宮中當差的時候聽說,太後最是喜歡二王的真跡,先帝在時就以其名義從王公貴戚那裏,用以以文會友的方式,將這些真跡“買”了回來,弄得那些大臣著實心疼了一陣子。
可這確實也給了秦睿啟發,正好胡國公府有一幅《何如帖》是太宗皇帝所賜,本來是想留著自己把玩的,也附庸風雅一下,可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人命大於天,先把人救下來再說。
這不,秦睿把程務挺的本章和字放在了一起,以貢獻《何如帖》的名義,跪在了大殿之外,等候太後的最新決斷。青石板跪著膝蓋疼,忍著疼的秦睿一直盯著殿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上官婉兒已經進去有一會兒,一點消息兒都沒有,這讓他的心裏著實有些著急。
他不能讓父親和幾位叔父一起上本章,這多少有點持眾侍君的意思,太後也免不得心疑他們為臣不誠,事情一過再秋後算賬,那特麽可就沒地方哭去了。
他年紀小,官職小,麵子也不值錢,丟人就丟人唄,反正能救人就行,程務挺幫過自己,這人情無論如何他都是要還的,否則這良心何安呢!
就在秦睿的腦子中天人大戰的時候,上官婉兒背著手,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眯著眼睛俏聲言道:“秦長史,你這態度確實誠懇,跪了兩個時辰還能跪的這麽直,足見有個身板是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