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被調離左鷹揚衛,黑齒常之非常的不舍,心裏也很不痛快;可聖旨是不能違抗的,所以他隻能與秦睿發了幾句牢騷就把調職的單子簽了,算是把手續補齊了,讓他可以順利調職。
知道秦睿去新衙門擔任主管,特意還將程齊之、秦晙和幾十個親兵一塊調給了他,嘴裏還不饒人的說:調人是怕你給左鷹揚衛丟人鎮不住場麵,要是讓老夫知道你弱了我軍府的威名,非扒了你的猴子皮不可。
與大將軍在南邊血戰了一場,秦睿心裏清楚的很,他是刀子嘴豆腐心,要不是那支軍隊太特殊,大將軍實在是放心不下,也不會“忍痛割愛”送了這麽一份大禮給他。
這個人情,而且是個大人請,秦睿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卻深深地記在了心裏,隨後又去拜領了兵符將印。
千騎司與南北衙的其他軍隊不一樣,千騎將軍就已經是最高軍職,上一任將軍段瓘因事被貶之後,千騎一直就歸程務挺代領,所以秦睿不需要拜謁上官,也不用交接。
洛陽宮北,千騎大營轅門,看著連守門的衛兵都沒有,秦睿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並不是精銳千騎應有的戍衛水平,留了兩名士卒充當衛兵後,秦睿帶著剩下的人走進了大營。
不僅沒有看到士卒們在訓練,反而是一片蕭條之色,軍械被扔的隨處可見,這與他印象中千騎嚴謹的作風有著天壤之別,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沒有走錯地方,秦睿還特麽以為來的是一座破敗的地方軍府呢!
稍時,一名身穿勁服的人疾步跑了過來,定眼一看原來是千騎軍的校尉-翟鋒,他的祖父就是太宗朝名將-翟長孫,秦睿以前在禁衛軍當差的時候,與他的關係不錯。
“末將-翟鋒參見將軍!恭迎將軍凱旋!”,翟鋒依著規矩先給秦睿行了個軍禮。
“行了,咱們即是兄弟,又是世交,你行這麽大禮,不是罵我呢嗎?來,趕緊起來,先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人都去那了?”,一邊扶著翟鋒起來,一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