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但凡是個人,就一定會有一些小毛病,曆代先賢也不例外,更不要說錦衣玉食、富貴無邊的天家子弟了,幾乎個個都因為自身的瑕疵被禦史彈劾過。
李承乾為太子時,就因為豢養稱心這樣時常自比漢時的“王孫”-韓焉的男寵,又喜好胡風,因此沒少被人詬病。作為中原大國的儲君如此,這讓以詩禮為準繩的朝臣們所不容,也給了那些想爭儲的皇子正當的借口。
先帝,作為皇帝最小的嫡子,自然也不甘於人後,但由於年齒和聲望等問題,比不過當時的魏、吳二王,所以隻能以孝為名,處處討太宗皇帝歡心為主。
彼時,晉王府有個叫趙恭存的謀士,早年曾經是邊境上掌管庫房的七品小吏,為了保護府庫的鑰匙,不惜被突厥砍下了胳膊,而實際上庫房僅僅隻有十個銅錢而已。他也因此而受到禮重,被太宗皇帝所賞識,指為晉王府屬官。
他給先帝獻上了一策,那就以愚孝侍君父,以軟弱可欺待元舅,與諸皇子隻顧朝中爭權奪利反其道而行之,將忠孝、孝悌滲透到生活中的每一項細節中。端莊安詳,寬厚仁慈,和睦兄弟,所謂:不爭,則天下無人能與之爭,就是這個道理。
趙恭存的計策,讓李治茅塞頓開,這番高論正中為兒子們爭儲煩惱的李世民下懷;再加上結好長孫無忌,開好條件,滿足其對權力的渴望,將關隴世族的勢力全都拉過來為己用,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當然,要是趙恭存的計策如此簡單,那也未必能讓李治動心,在爭儲之路上甘冒奇險。要知道這種爭氣運的大事,即便是皇子,也不是人人都有機會,李治當然是權衡再三,在大利的**才下定的決心。
那就是趙恭存和長孫無忌設下的奇計,利用齊王起兵謀反為由,將東宮推到風口浪尖之上,利用長孫無盡早安插在朝中的釘子,設局激化矛盾,刺激侯君集和李元昌等一眾東宮文武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