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征和吳寬果然是司刑寺的兩朵奇葩,一個過分“仇富仇貴”,另一個邪裏邪氣,都是官場上的極端;這樣的人不僅沒有朋友,更是受容易受到同僚的排擠,難怪履曆寫的這麽差。
這不,洛陽府的公差又來通告了,說是因為吳寬飄香樓怕是要鬧出人命了,而司刑寺去處置的又恰恰是孫征那奇葩。
誰不知道這對混蛋走到哪兒,哪兒壞事,小事也成大事了,洛陽府那邊擔心鬧大不可收拾,所以讓他們趕緊再派人去。.......
“孫寺正,吳寬呢?吳寬為什麽不來見過我,趕緊讓你的人找,否則我立即點了這房子,讓他的這些紅顏立時葬身火海!”
“紅倚姑娘,你的手千萬別抖,穩著點,穩著點,凡是有商量,已經有差役去叫了,你再耐心等上一等,我保證他一定來。”
不是孫征膽小,而是這房間內有七八個嬌滴滴的姑娘,他雖然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浪**子,可要是讓他眼睜睜看著女人在火海中掙紮,這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吳寬那混蛋,平時囂張跋扈,手段殘忍也就罷了,偏偏還特麽是個色中餓鬼,專騙女人的心,而且是見一個招惹一個,麵前這個拿著火把的和裏麵那些瑟瑟發抖全特都是“受害者”。
司刑寺的名聲為什麽一年不如一年,除了無能之輩,混吃等死的人越來越多,剩下的就是因為有吳寬這樣人麵獸心的東西,與這樣的人為同僚,太特麽掉身價了。
“呐,紅倚姑娘,在吳寺正來之前,我不得不說提醒你兩句,這強扭的瓜不甜,就算你今天把她們都燒死,那明兒還有別的女人在他身邊,你能把所有人都殺光嗎?”
“追本溯源,根子還是出在吳寬那裏,所以說抓她們是沒用的,也是無辜的,她們不過是花樓的姑娘,與他也僅僅是一夜夫妻,為難她們又什麽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