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不悅道:“晚了我已經知道了!”
曹娜娜低聲道:“對不起,實際幾天前在出發之前,就已經飛鴿傳書,但那邊遲遲沒有得到回音,便又派人騎馬來報,這才耽誤了幾日!”
曹昂:“飛鴿?鴿子呢?”
曹娜娜無奈說道:“估計不是被人射死,就是被老鷹一類的猛禽給……”
曹昂:哎!看來還真有這個可能,畢竟鴿子還是太弱了!
他隻有擺擺手道:“好好犒勞一下來送信的兄弟,另外叫他過幾天再走!”
“是!”
答應了一聲後,曹娜娜轉身離去。
再看步度根,他還一臉仇深似海的盯著魏忠賢。
看架勢是憋著一股勁,伺機而動!
曹昂道:“步度根大人,你也聽見了,我也是剛剛才得到消息,這都是馬超那家夥的錯,我並不知情!”
步度根這才看向曹昂道:“少廢話,老子今天落下你的手裏,你要殺就殺,悉聽尊便!”
曹昂笑道:“今日要是換做被抓的是軻比能,我必殺之,可是你步度根我實在是下不去那個手啊!”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不如軻比能那個家夥嗎?”
曹昂:“大人誤會了!我之所以不殺你,就是因為你和軻比能不一樣,我敬佩你是大草原上的雄鷹!而軻比能,他充其量是條惡狗!”
曹昂的這句話,直接說到了步度根的內心。
步度根何嚐不是也如此看待軻比能。
軻比能作為幽州一帶地區的鮮卑首領,他不單單劫掠漢人,對同樣是鮮卑人的同族也是一樣的毫不留情。
步度根的哥哥扶羅韓就是死在軻比能的手裏。
他的侄子,也是就是扶羅韓的兒子,至今還在軻比能的掌控當中。
對此,步度根是怨恨在心,曾發誓,今生必定親手割下軻比能的人頭。
可看今日這個情況,想要手刃仇敵,也隻有等到下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