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大軍按照原定的計劃,分別出兵。
典韋和徐晃帶著五千人率先出發。
送走了最後一波出發的靜心師太和曹娜娜。
曹昂才引後軍出發。
與此同時,一隻信鴿也自營陵飛往琅琊。
……
清河!
袁譚的治所。
他原本是要和父親袁紹一共進攻公孫瓚的幽州。
後來袁紹認為沒那個必要,再加上中原地區此刻亂成了一團。
他便被留在了清河。
這裏距離鄴城不遠,渡過黃河又可監督青州。
袁譚便把治所暫時放在了這裏。
對於袁紹的安排,袁譚也是頗有意見。
憑什麽老爹的身邊就帶著老三袁尚。
這分明是想日後廢長立幼。
於是袁譚每日幾乎都在酒桌上度過。
他實在是不明白為毛老頭子就是偏愛老三。
而自己這個嫡長子卻是不受待見。
每天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喝酒就是睡覺。
這樣下去,自己又和一條鹹魚有什麽區別。
要知道當初的青州可是他一刀一槍打出來的,論實力,論資曆自己哪點就不如袁尚那個小兒。
不就是因為老三袁尚長得有點小帥嗎?
可是帥能當飯吃?
還是能當錢花?
長得帥就特麽不用通過打仗,就能坐擁天下嗎?
就在他整日借酒消愁,苦於沒有出頭之日之時。
一條驚人的消息,飛過黃河送到了他的手中。
袁譚接到這封信之後,原本滿是酒意的大腦,瞬間變得清醒。
小臉也變的刷白。
“臥槽!這個曹昂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不是說他派兵去打揚州了嗎?怎麽又到了青州?”
他身邊的大將呂翔道:
“主公何事驚慌?”
另一邊的呂曠、汪昭、岑壁等人也是不解,為何自家主公喝的好好的,看見一封信就變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