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見呂布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連忙解釋道:“溫侯你誤會了!主公待我不薄,我豈敢有異心!”
“那你是啥意思!”
聽他這麽一說,呂布的臉色才算好了一點。
“我是說旁邊那哥倆!”
說著話,張遼一努嘴。
眼神望向了關羽和張飛的那間帳篷!
高順見張遼提起此事,也是來了興趣。
這兩天,他也是一直在納悶,為何好端端的沒看見曹昂用出什麽手段。
那兩頭強驢就選擇了投降呢?
實在是叫人無法參透。
呂布一聽原來隻是這件事,不由笑道:
“我還以為是何事,原來是那兩個家夥,我也主意到了,這二人是被玄甲軍硬生生給綁來的,來的時候我還主意到那張翼德故自在營中罵罵咧咧,可是在主公進營之後,這倆人就和變成另外的兩個人一樣,見到咱們主公納頭便拜,那模樣,就別提多虔誠了!”
呂布想到當時的場麵,現在都覺得好笑!
張遼道:“對啊!這就是我說的奇怪之處,關羽張飛二人的品行,別人不知道,溫侯還不知曉嗎?他們和那大耳賊的關係有多親密,我想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高順也道:“不錯,這二人關羽為人最是重情重義,投降這種事我認為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的!還有那張翼德,此人雖然有的時候有點犯渾,但他對劉備的忠心可是絲毫不參假的!”
“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這件事當中還真摻雜著古怪,他們兄弟三人在桃園結義,食之同席,睡則同榻,為了兄弟的安危,都不懼一死,按理說他們是絕不應該投降才對!”
呂布將話說完,猛的眸子睜大道:“莫非這裏麵還有什麽蹊蹺不成?”
張遼警覺道:“溫侯莫不是擔心他們是詐降?”
“還真有這個可能,劉備兵敗至今下落不明,關張二人為了能夠活下去,莫不是用的緩兵之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