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雪前恥?”
‘誰特麽說老子不想,老子巴不得現在就能掐死他!隻是……’
劉備長歎一聲道:“我一人報仇事小,能替劉荊州守住安眾才是大事,如今曹昂小兒來勢洶洶,以我之見偷襲還是算了,莫不如防守為主。”
魏延一聽就不樂意了!
“偷襲你們說會失敗,守城你們又說,曹昂每次攻城都是一個時辰,那這仗還怎麽打?照你們所說還不如將安眾拱手相讓算了!”
劉備苦笑搖頭,他現在聽到曹昂的名字就腦殼疼,早就失了分寸,哪裏還有什麽計劃可言。
文聘道:“話雖如此,但偷襲之事的確有些冒險,莫不如靜觀其變!”
魏延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文將軍,依我看,不如……”
淩晨!
天光剛剛有些放亮。
一支一千多人的荊州軍,悄悄地出了安眾城。
他們的目的地,真是位於十裏外的曹軍大營!
領軍的是一名披著鐵甲的年輕將領,他**戰馬的蹄子上麵被裹著厚厚的棉布。
此人真是魏延。
偏執的魏延始終認為偷襲絕對能夠成功,即便不能傷到曹軍的根本,但也可以挫挫它們的威風。
最後文鳶無奈,隻好叫他帶著自己的手下,趁著淩晨前來偷營。
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邊他剛剛出城門。
就被潛伏在附近的曹軍斥候發現,並快馬告知了大營。
負責後半夜值班的乃是魏忠賢,他得知隻有區區一千人之後,不免恥笑出聲!
“嗬嗬!這是瞧不起雜家咋的,才派出來一千人,是來給爺爺塞牙縫的嗎?”
對於隻有千餘名的敵軍,魏忠賢渾然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
他並不打算叫醒曹昂,這樣的小事他認為自己帶上一票人馬就可以搞定!
但隨即他就有點犯難了,畢竟他手下沒兵啊!
想要帶兵出去,就必須經過曹昂的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