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還在醫治中的夏侯淵。
曹昂帶著近衛以及非要跟著的賈詡,找到了那些軍醫居住的地方。
在賈詡看來,縱然是曹昂說的很多位,能有十幾個已經是夠多的了。
當看見統一服飾的近五百人之後。
賈詡再次石化。
即便在他的眼中,曹昂已經足夠妖孽。
可是也沒有想到會妖孽到這樣的地步.
一名合格的軍醫已是萬中無一,這尼瑪!
一下子就出現這麽多,這、這、就尼瑪很誇張!
曹昂沒有理會完全石化的賈詡。
而是在係統倉庫中取出四百九十九份急救包,堆在他的身邊。
對眾人道:“每人一份,前去治療傷員!”
眾軍醫齊聲領命:“喏!”
隨後分別上前,各自領取了一個急救包。
賈詡終於自震驚中回過神來,“大公子,你確定這些人的醫術都和那位一樣?”
那口中的那位自然說的是曹懸。
曹昂得意的道:“先生,我不是說了嗎,相信我沒錯的!”
看著一臉騷包的曹昂,那個嘚瑟勁!
賈詡暗道:老夫五十年來,別人都不服就特麽服你!
這邊的一切人事安排交給賈詡,曹昂再次匆匆回到夏侯淵的房間。
此刻夏侯淵的屁股以及大腿都被白色的紗布包紮完成。
曹懸正在給夏侯淵處理手臂上的傷口。
屁股和大腿後側的傷口處理,夏侯淵自然是看不見。
而手臂上傷口的醫治過程,可是被夏侯淵看在眼底。
包括開始的注射麻藥的過程。
夏侯淵見曹昂進來,老臉滿是驚訝:
“子脩,你是在哪裏找到這位先生,如此手段乃某家平生所見,實乃神人也!”
曹昂笑道:“叔父,這都是小兒科,您還是說說您是怎麽受傷的吧?還有你又是怎麽敗的!”
對於失敗這種小事,很顯然,夏侯兄弟已經是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