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渾身顫抖著，步履沉重，因為發燒的緣故，他感覺到自己腦袋非常沉重。
“陳凡你可知罪？”
一間寬敞的房間內，正對著門口放著一張案牘，案牘後方有三把椅子，最中間的就是團參謀長。
此時團參謀長正穿著厚厚的軍大衣，雙手揣在懷裏，眼睛眯成一條線，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而陳凡還穿著從戰場上撤退時候穿著的單衣，寒風過堂，陳凡就忍不住顫抖一下。
“你如果想讓我死，何不趁夜黑人靜的時候把我拉到野外去，給我來個痛快的，何必要這麽折磨我？”陳凡的聲音有些顫抖。
“大膽陳凡，從實招來，你是如何跟小鬼子配合殺害團長的？”團參謀長重重地拍著桌子，大吼一聲。
陳凡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團參謀長說什麽，而是轉過頭看了一眼門外的星空。
“誰家公正的審判專門在黑夜裏？別搞那些虛的，你想往我頭上安什麽罪名，盡管來便是，我陳凡要是在你麵前皺一下眉頭，就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
陳凡根本不鳥團參謀長，因為他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陳凡跟小鬼子勾結殺害團長。
“陳營長，曾經同僚一場，我勸你還是老實配合的好，能少吃一些苦頭，來我這兒的人，就算沒有罪，不死也是掉層皮，隻要你招了，我保證讓你死個痛快，少受一些罪！”
“同僚一場？我沒有見過同僚專門害自己弟兄的，我不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才爬到這個位置，但平金鎮的那二百多名兄弟，恐怕你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吧！”陳凡說話越來越費勁。
“陳凡你別執迷不悟！”團參謀長惱羞成怒，指著陳凡說。
“執迷不悟？我看是你執迷不悟吧？執迷於坑害自己的同胞，如果你真有本事幹嘛在這兒往我頭上扣屎盆子？如果你真的有種，拉著部隊出去再跟小鬼子幹一架，到時候是真英雄還是偽君子戰場上就能夠分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