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騎兵的訓練與成長價值是一個步兵的三倍以上,打仗就是在完成自己目的的時候盡可能減少自己一方的傷亡,減少傷亡就是減少自己的經濟損失。
“衝啊!”
話音剛落,範家大少爺一聲令下,騎兵奔馳在曠野上,突然殺到的騎兵對步兵威脅太大,真的如陳凡所說,騎兵所過之處,步兵無力招架,雙方剩餘幾十名士兵舉槍投降。
向團長和白團長被押到了陳凡麵前,兩個人一眼就認出了陳凡,他就是昨夜聯係他們的日軍少尉,這個時候兩個人才明白,自己被同一個人給耍了。
“老子弄死你!”
最憤怒的是白團長,自己的部隊沒了,自己的家也沒了,他想弄死陳凡的心都有。
“華夏軍隊可以敗,可以撤!但絕不能做這種賣國求榮的事情,向團長你有今天的下場,罪有應得,給小鬼子籌集軍糧的時候,你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向團長你說呢?”
陳凡笑盈盈地看著向團長。
“你到底是誰?”
“你怎麽總喜歡問同樣的問題?我拒絕回答,向團長讓你們文安鎮剩餘的人馬放下槍,也許我會考慮放你一馬!”
“不可能!”
“砰”
向團長剛說完不可能,槍聲響起,不知何時陳凡手中已經拿著手槍,槍口還在冒著青煙,腦漿子崩的滿臉都是,此時看去,陳凡麵目猙獰,像是從地獄裏出來的食人惡魔,一邊的範家大少爺看到這樣的陳凡都嚇了一跳。
“可能嗎?”陳凡再次露出笑容。
“我……我……答應你!”向團長恐懼的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乖!”陳凡拍了拍向團長肥碩的臉頰,“那我們走吧!”
文安鎮被陳凡控製,所有的士兵都放下了槍,但他並沒有饒過姓向的打算。
麵對著文安鎮的百姓和剩餘存活下來的士兵:“孽是姓向的做的,與你們無關,我也代表不了任何人,隻是一個普通的有良心的華夏軍官,如果有人願意跟我去一起打鬼子的,我給你們每人二百斤糧食,如果不願意去的,也可以到糧倉排隊,每人二十斤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