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能同意我們解散騎兵嗎?”
範學成雖然心裏非常不情願,但他也知道不能害了自家的兄弟,這些騎兵雖然以前都是保安團的,但他們對範學成可是忠心耿耿。而且現在範學成也開始明白了軍人的意義,有些事情不是他說做就能夠做的,需要上邊的命令才行。
“先斬後奏,今天晚上連夜讓他們走,明天一早我去團部請罪!”
陳凡他們營有多少人有多少武器都已經上報過,團部和師部都有名單,如果就這樣遣散騎兵部隊,上邊肯定會有人追查的。
當然這一切都是陳凡多想了,如果這件事情放在後方,陳凡可能已經被送上軍事法庭,但現在陳凡他們師已經被上邊的人決定放棄,有幾個人苟活下來想必上邊的人也不在乎,有些人隻單純的想要陳凡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有多少人陪葬他們根本不關心,說不定有的人已經在舉著紅酒杯慶祝。
騎兵還沒有發揮出作用,就這樣被解散了,陳凡也心疼,但無可奈何,白白犧牲的人已經夠多了,他們不能再讓他們自己的兄弟毫無價值的死在戰場上。
團長並沒有追究陳凡解散騎兵的責任,更沒有把這件事情向師部匯報,而參謀長對這件事情表現的也非常冷淡,似乎他跟陳凡從來沒有矛盾一樣。
用了兩天的時間,陳凡將他們可能防守的區域進行了偵察,並對作戰地圖完善,他將一份地圖留在了自己手中,另外一份地圖交給了團部。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細致的地圖作業!”秦陽感慨恐怕師部參謀都找不到一個比得上陳凡的人。
“你怎麽知道我們師將要防守這一片區域?”
師部的命令還沒有下來,團長都不知道他們要去哪兒,陳凡卻已經在做準備,讓團長等人感到困惑。
“直覺,單純的直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