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兄果然聰明。”看到王康的表情,張遠就知道,他猜出來了。
“是為我們仗勢的吧!”王康低語道。
“沒錯!”張遠點頭,
“此次封地之爭比試,外人不知其中含義,我們還能不知?趙皇讓宇文奈前來,就是表明立場,代表著他的力挺!”
張遠拍了拍王康的肩膀,沉聲道:“預祝你們能夠大勝吧!”
不過聽他的口氣,顯然是安慰的成分多一些,在這種本就極不公平的規則之下,想贏真的是太難了。
“對了,這次三場比試,文試策論是你,作畫你們不是也請了人麽?怎麽不見同行啊!”
聞言,王康的臉色也頓時難看下來,搖搖頭不再多言,便說了一句,“進去吧!”
張遠見此也沒再多問,便在前麵領路,一行人進了校場。
此刻,校場的東側已經坐了幾人,都是董易武那一方的,其中有幾個老熟人,董輝,於洪,鄭閑等幾名權貴子弟。
他們都是被其家人帶來,有觀戰的資格。
見得王康走近,原本談笑的幾人都冷下臉,他們都在王康手下吃過虧,自然是沒有好臉色了。
“喲,這不是康少爺嗎?”
董輝率先開口站起笑著道:“怎麽隻有你們這幾個人啊,如此鄭重的比試,眾多大人物在場,你還想著與美相伴,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敗家子啊!”
“對了,你們請的人呢?還是有武比,作畫的,怎麽還不來啊!”
董輝譏諷笑著道:“不會是請不來吧,難道你是準備武比讓你捧起的花魁上場嗎!”
“哈哈!”董輝這話音一落,其他幾人都是跟著笑了起來。
“康少爺怎麽會讓花魁上場呢,若是花魁有個閃失,誰跟他鑽小胡同呢?”於洪附和著說道。
“哈哈!”聽了這話幾人更是笑成一片。
“有意思,真有意思!”王康走了過去冷笑道,“當狗還當的這麽敬業,真是難能可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