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特殊時期,鄭閑父親管的他很嚴,而楊修文因為被洛川南幾番訓斥,也不敢亂來造次,兩人又是悄悄相聚,連隨從都沒有帶。
大晚上的咋整,又沒個馬車。
兩人興頭起來了,想起了青兒姑娘,真是迫不及待啊!
最後沒辦法了,隻好步行。
楊修文感覺自己的某處更癢了,簡直是奇癢難耐,之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啊,是怎麽回事?
想了想他把此歸於是自己有需求了,自然起了生理反應。
於是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咦?突然他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由於奔走的原因,兩腿摩擦,這讓他的某處竟然沒那麽癢了。
哇,這樣也可以?
跑的越快,摩擦越激烈,癢度就越低!
於是他更加賣力的跑著。
跑著,跑著,楊修文突然驚醒,他們可是兩個人啊,自己跑這麽快別把鄭閑給丟了。
想到這裏他放慢了腳步,回頭一看,猛然一驚,鄭閑竟然就在他的旁邊,跟的穩穩的。
這什麽情況?
像是察覺到楊修文的疑惑,鄭閑下意識的撓了下,給了他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楊修文頓時恍然大悟,這是跟自己的情況一樣啊,都是等不及了。
兩人很有默契的再次相視一眼,而後猛然加速狂奔起來。
啊,不癢了!
一會癢一會不癢的,好刺激!
兩人跑的越發快了,還不時的大叫,就在這夜晚中。
有路過的行人看到都是目瞪口呆,這是從哪裏跑來兩個傻子。
看他們的穿著,好像還是富家公子少爺,莫非又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他們卻是不知道,這兩個,一個是有著小畫聖之稱的楊修文,一個更是陽州城司馬鄭啟功之子,鄭閑。
而他們非但沒覺得羞恥,反而是這種另類的行徑,感覺到一種難得的刺激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