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康的神色有一些不對，李清曼也有些著急了，張柄生是一個經常來看她跳舞的看客，平日裏也會給些散碎小費。
雖對他並無特殊的好感，但也不能眼看著他遭難，得罪了這個超級敗家子能有啥好？
想到這裏，她便對著王康道：“不如這樣我先把今天的舞跳完，然後再過來陪您，怎麽樣？”
“坐下！我說今天不跳就不跳！”王康冷聲道。他最看不起這種自以為是的家夥，讀了幾年書就自命不凡，實則不過是個窮酸秀才罷了。
若是這張柄生好好說話，也許王康也不會如此了。
還自命清高？你自命清高逛什麽青樓，一邊做著苟且之事，一邊大喊著孔子曰？裝什麽逼？看著已經站起的李清曼，王康挑著眉道：“讓你回來坐下，沒聽到嗎？”
王康此刻板著臉，在其身後又有幾個冷眼侍從，想到剛才王康點評曲樂時的侃侃而談……李清曼不由多了些信服，竟自主的坐下。
“你說她不跳？誰跳？”這時張柄生又是說道，絲毫沒看到劉大全一直給打的眼色。
急的劉大全直跳腳，這些窮酸書生就是麻煩，怎麽沒有眉眼高低呢？
“她不跳你跳嘍？”王康往椅子上一靠，喝了口茶水隨意道。
“哈哈……”他這話一出，其後的幾個家仆都跟著笑起來。
“康少說笑了，我怎麽能跳舞呢？”張柄生不自然道。
“我他媽今天就要看你跳！”王康指著張柄生聲音突然抬高，把這裏的人都嚇了一跳。
“康少爺你……”張柄生顯然也有些發蒙，下意識的說道：“客人花錢來是看李姑娘跳舞的，我跳算什麽事？”
“差錢是吧！”王康一挑眉，抓出一把金幣大概五六個的樣子直接扔到張柄生麵前。
“跳不跳？”
看著一臉呆滯的張柄生，他又抓了一把扔出道：“能不能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