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大批的錦衣衛緹騎四出,穿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神情肅殺,自北鎮撫司魚貫而出,在街頭肆虐著。
無數的百姓驚慌失措,喧鬧哭喊著……
“爺,您就饒了小老兒吧?”
“滾開!錦衣衛奉命捉拿人犯,閑雜人等俱皆閃開,妨礙了我們辦案,小心你的狗頭!”
前麵為首的錦衣衛麵色嚴肅,毫無留情的將麵前之人推開,衝擊之勁將路邊的許多攤子都早已掀翻了。
搜查了半天,沒捉到人犯,便又衝向下一個街口。
無數的人敢怒不敢言,這幾日說話的人已經被當作是包庇人犯之人捉到了詔獄裏麵,如今還生死未卜。
叫他們如何敢開口?
看著一片狼藉的街頭,無數的百姓心裏有苦說不出,無聲的哭喊著,以淚洗麵。
這頗有幾分當年太祖皇帝後期的時候,錦衣衛大行,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勢頭。
……
北鎮撫司。
一個陰暗潮濕的監牢裏。
指揮同知陳忠此時背對著人犯,麵色陰翳,忽然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十分詭異的微笑,緊接著便轉過身來一雙毒蛇般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那人。
麵前之人早已進氣多出氣少,臉上身上地上到處都是可怖的血跡,身上可見之處俱是觸目驚心的血口子,此時傷口已經感染流膿,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惡臭味。
然而當他接觸到陳忠的眼神之時,還能有力氣,整個身子彈了起來,猙獰
的臉上頓時布滿了恐懼之色,眼球凸出,像是眼前之人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
陳忠見狀,笑得更加的肆無忌憚,甚至臉上還有一絲變態的興奮之色。
他就喜歡看著人犯在自己手中哭喊、掙紮、哀嚎的樣子,他們越是痛苦,他就越是興奮,直至生命完全流逝。
他才會覺得乏味。
這是一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