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見他依舊這麽謙虛,心裏對他的好感不由有上升了一個高度。
若是換了旁人能進她的閨房,怕是早就化身餓狼,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獵物的滋味了。
哪裏能像唐辰逸這般優雅閑適的坐在一旁,靜靜的聽她撫琴,跟你閑談,聊聊詩詞歌賦。
其實唐辰逸也並非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若是雲瑤真主動到做他懷裏,那唐辰逸還不知道下一步幹嘛嗎?
畢竟宅男在家的愛好變成出門後的實踐後,總會心裏有些不知所措的。
更何況唐辰逸又害怕唐突了佳人,他還不願意做一個隻用半個身子思考的男人。
“公子如此文采,雲瑤之前卻是從未在京城聽過公子的名號,莫不是公子是剛到京城?”
雲瑤略帶一絲疑惑和好奇的看向唐辰逸。
“額……隻緣在下之前在家閉門讀書,聲名不顯,自然入不得雲瑤姑娘的耳中。”
唐辰逸不願提以前的事情,隻是搪塞著說道。
雲瑤聽了也隻是點點頭,心裏暗想:
也隻有這般的發奮刻苦讀書,方才能有如此不菲的文采吧。
世人皆知讀書好,然而真正能靜下心來讀書,又有所成的能有幾人呢?
便如方才唐辰逸所說,不止是詩詞,這天底下所有的學問都可比為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而真正去撿海中衝上岸的貝殼的人又能有幾人呢?
人們隻顧著一頭先鑽進海裏再說,卻是未必能看的通透。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夜色越來越深邃,外麵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房內點著的燭火在微風的吹拂下搖曳著,動人心魄。
“我先去關了窗戶吧。”
雲瑤說著就站起身,羞紅著臉走到窗戶邊上,關好。
她的心裏有些焦急,雖然自己還未**,但邀唐辰逸到房中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位公子怎麽還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