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大軍逐漸靠近北京城,唐辰逸不禁有些激動。
坐在馬車裏,拽著神秀的胳膊瘋狂的搖晃著,直搖的神秀一臉的生無可戀。
朱瞻基今日倒是沒跟他乘一輛馬車,去了朱棣的車架,唐辰逸就隻能迫害神秀了。
半晌,終於偃旗息鼓,掀開馬車的簾子向外看去。
一切都是新奇的樣子,那麽熟悉又那麽的新鮮。
北京城是宏偉壯觀的,從城門處一路進來,唐辰逸將北京城的風光一覽無餘,心裏不由讚歎著。
一進城門,兩邊便是夾道迎接的車架,為首的朱高熾正穿著朝服,恭敬的站在前方。
見場麵十分的宏大,看來必要的流程是不可避免地要走了,唐辰逸很果斷的就帶著神秀溜了。
有這時間搞這些虛的,自己早就回唐家休息了。
沿著熟悉的街道走著,唐辰逸看著兩邊叫賣的貨郎和四處奔走的走卒,心裏不禁產生一絲暖流。
還是原樣,一點兒都沒變,還是那麽的熟悉。
“糖葫蘆咯!五文錢一串咯!”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在背著一個木架叫喊著。
唐辰逸這才一拍腦門想起來了,自己差點兒忘記給唐熙年買糖葫蘆了,不然回去之後他又要喋喋不休了。
想到此處,唐辰逸便上前,微笑著衝那人說道:
“老頭兒,這怎麽賣?”
“額……五文錢。”
拿老頭兒見他穿著華貴,又囂張跋扈的樣子,有些懼怕。
“我全包了!”
唐辰逸便深處手指頭數著上麵有多少,邊說道。
那老頭還以為他要五文錢全包了,頓時大驚失色,哭喊著道:
“這位公子,你就饒了小老兒吧,小老兒家裏還有還有個乳孫呢,沒法兒活了啊……”
他這一呼喊,頓時周圍人就衝著這邊看了過來。
唐辰逸還著急回家呢,便有些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