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半天,楞是一句都沒聽懂,朱瞻基忍不住說道:
“辰逸,你倆在嘰歪什麽呢?”
“哈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俱皆笑出了聲。
那老頭似乎也沒聽懂,不過見他跟蘇爾曼笑得如此開心,便一臉戒備的盯著他。
朱瞻基也沒明白他們在笑什麽,氣的咬牙切齒的。
說到高興處,蘇爾曼無論是語速還是詞匯,唐辰逸便也聽不懂了,隻是見蘇爾曼笑得花枝亂顫,自己也就哈哈大笑。
蘇爾曼是典型的外國姑娘,性格比較外向,自然也沒有太多中國的禮節。
臨走的時候,蘇爾曼還親吻了一下唐辰逸的手背,讓朱瞻基大跌眼鏡。
……
兩人從鴻臚寺出來,朱瞻基有些忍不住說道:
“辰逸啊,洋人都這麽的……這麽的……”
見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唐辰逸歪著頭試探道:
“開放?”
朱瞻基便用力的點點頭,作為正統的大明皇室之人,他有些難以理解。
唐辰逸卻是滿不在意的撇撇嘴道:
“切!這是他們的禮節,就像咱們大明的作揖一般,不足為奇!”
“……”
朱瞻基便搖搖頭,表示無法理解。
他還是喜歡性格內斂,端莊溫柔的姑娘,像這種奔放的不適合他。
……
朱棣大宴群臣以及來自各國的使臣。
唐辰逸也在受邀之列,一大早就起來,見於謙在等自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廷益啊,你為何每日起的這麽早都不困啊?”
於謙便恭敬的彎著腰,拱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瞞恩師,我在馬車裏睡。”
“……”
兩人出了府門,坐上唐府的馬車,搖搖晃晃的往紫禁城的方向走去。
於謙說他往日在馬車內睡,可唐辰逸分明看到他精神得很,哪裏有一絲絲的睡意啊?
“恩師,學生慚愧,自恩師回來還沒顧得上去好好拜會恩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