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楊士奇就來了。
他沒有提什麽禮品,他不喜歡別人送禮,也從不送別人禮。
剛一進門,便有下人通報進來,二大爺正坐在前廳唐承祖說著什麽,就聽楊士奇來了。
二大爺的臉色頓時紅潤起來,一臉驚訝的說道:
“呀?士奇來了?哎呀,你看老夫忙的真是焦頭爛額。”
緊接著又扭頭對著唐承祖一臉嗔怪的說道:
“快!承祖,去接你的舅哥啊,咱們伯爵府也是要臉麵,講禮數的,士奇來了都不去親迎,叫人知道了還道我們府上傲慢待客呢!”
“……”
唐承祖覺得二叔大抵是中了邪了,剛才還叫自己去看看府上的事情,如今又叫自己去迎客。
剛要站起身來,就見楊士奇風塵仆仆的進來了。
“哈哈哈,老夫聽見了,不必了,咱們之間不必講究那麽多繁文縟節!”
二大爺便趕緊親自上前將他迎過來坐下,一旁的下人很有眼色的上前給他倒上一杯茶水。
二大爺見狀,便麵帶笑意的讚賞著點點頭。
楊士奇跟二大爺年紀差不多,兩人又都有些老腔老調,共同的語言是不難找的。
反倒是唐承祖有些格格不入,二大爺便索性將他去了,免得留下來礙眼。
唐承祖便趕緊逃也似地離開了,不再打擾倆人的談話。
“士奇啊,老夫要癡長你幾歲吧?”
“哦,應是!”
楊士奇便端起茶杯來,微微抿著。
“如今辰逸進封了伯爵,老夫倒是覺得這對於年輕人來說,也未必是好事,畢竟鋒芒太盛了!”
二大爺說著,臉上卻是高興的笑容,顯然是顯擺這說的。
誰家的後輩有出息了還嫌鋒芒過盛啊?
楊士奇聽罷卻是笑著搖搖頭,說道:
“哈哈哈,愛國啊,辰逸乃是少年英才,此番出征立下了大功,因功封爵,倒是也不用這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