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逸今日直到日上三杆還未起床,覺得自己總是腰酸背痛的,說不定是大姨夫來了。
不過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徹底的打碎了他的夢境!
“辰逸啊,你是不知道,當日我在文華殿舌戰群儒,頗有當年你在羽聖茶樓的風采!”
朱瞻基推開門進來,便開始了他慷慨激昂的演講。
時不時發出嗤之以鼻的聲音,或是破口大罵。
唐辰逸一臉蒙蔽的起來,剛想罵王全那個狗東西,就見是朱瞻基來了,也便偃旗息鼓。
朱瞻基見他醒來,罵的更加得勁兒了。
“你是不知道啊,那群文人都是些狗屁!平日裏自負滿腹經綸,才高八鬥,恨不得一個個都將尾巴翹到天上去呢!可當時卻被我一人說的頭都抬不起來,羞愧的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唐辰逸隻是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心裏暗自咬牙切齒。
“還有那個李時勉,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罷了!我爺爺還將他留在了翰林院,真是一顆巨大的老鼠屎啊!”
見他罵的激烈,而且大有越來越起勁兒的意思,唐辰逸趕緊尋了個空擋打斷道:
“殿下!我打斷一下!”
朱瞻基頓時戛然而止,有些不悅的看向他。
“辰逸啊,你就不能安心聽我說完嗎?”
唐辰逸便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額……殿下,聽倒是能聽,隻不過能不能容我先把衣服穿上?”
朱瞻基便一臉不屑的看著他縮在床腳,抱著被子,胸前露出來一片雪白,甚至還往上拉了拉被子。
“行吧!你穿吧!”
那你特喵的倒是出去啊!
又磨嘰了半天,兩人總算是完事了出去院子裏。
……
兩人坐在院子裏,看著遠處的神秀坐在樹下誦經,有些不解。
朱瞻基歪著頭問道:
“辰逸,他一直這樣嗎?”
唐辰逸便不置可否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