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自乾清宮出來,朱瞻基便一臉敬佩的對他說道:
“辰逸,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還有這種見解!”
一旁的唐辰逸便險些一個咧俎倒在地上,還好朱瞻基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這才發覺唐辰逸背後的衣襟都打濕了。
唐辰逸見了朱棣緊張嘛?害怕嗎?惶恐嘛?
這是肯定的!
換了誰說不定還不如他呢,第一次上殿不失了儀態就算不錯了。
他給朱棣描繪的是一個理想的戰略藍圖,盡量用自己知道的還有容易聽懂的話。
而今大多將軍都不練兵,而統一由都督府的另外一些將領練兵,到了戰時才居中調遣,因而難免有兵不知將,將不知兵的困境。
火器營卻是不同,隻要將火藥和火銃改進了,縱無良將,也沒幾人能敵!
跟著朱瞻基過了乾清門,直奔東宮而去。
一路上,朱瞻基見他十分僵直,便說著今早在乾清宮內的事情,以此來緩解他的心情。
“辰逸啊,交趾曆來叛亂諸多,自我爺爺設立交趾布政使司後,有許多次嚴重的叛亂,最後都使經過艱難險阻才平定的!”
唐辰逸便點點頭,交趾他是知道的,原本叫安南國,後來朱棣征服其後便改名為交趾,設立了交趾布政使司。
“叛亂不定,首在人心,因其對大明的歸屬感不強,因此才會屢次發生這樣的事情!”
朱瞻基便深以為然,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啊!不過,我爺爺對於交趾已經足夠重視了,隻是終究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唐辰逸點了點頭,繼而說道:
“也有道理,交趾的事情還需要長遠的謀劃!”
朱瞻基本人是不太喜歡交趾這個地方的,之前朱高熾開玩笑說讓他去平定交趾,他都是一口回絕了。
“對了!我爺爺還遣了使團準備前往建州女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