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於謙狼吞虎咽的樣子,一旁的朱瞻基的都有些暗暗心驚。
這得餓成什麽樣子才能如他這般啊?
他倒是沒去過賑災,不知道那時候得饑民比這還恐怖十倍!
朱高熾扭頭對著身後得下人吩咐道:
“去將鍋爐房得熱水倒到一個澡盆裏。”
於謙便邊吃著,邊說道:
“殿下不必了,我……我等會兒奏報完就走!”
朱高熾便哭笑不得說道:
“本宮這便奏報了還得入宮,你這般模樣怎麽麵聖啊?”
於謙便不好意思得撓撓頭,默然點頭。
朱瞻基覺得唐辰逸收的這個門生真是一個狠人。
“嗝!”
半晌,於謙終於酒足飯飽得拍著渾圓得肚子,打著飽嗝坐著。
見朱高熾看過來,於謙便羞紅了臉,不過此時也看不出來。
“額……殿下,實在是不好意思!”
朱高熾便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道:
“你乃是為朝廷辦事,本宮隻不過是舍你一頓酒食罷了!”
於謙便點點頭,差人前去洗漱一番後,這才又回到大殿。
朱高熾命人給他上了熱茶暖暖身子,抿著嘴說道:
“於謙啊,不知這次出巡你有何急報,竟然能讓你如此失態?”
聽到此話,於謙得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在他的眼神深處不難看出悲怮之色,略帶著一絲哽咽,跪倒說道:
“殿下!臣請殿下為黎民百姓做主,為冤死錯殺之人鳴冤昭雪,還大明一個朗朗乾坤啊!”
“你且起來先!”
朱高熾心裏大為震驚,急忙上前想要將他扶起來,不過於謙一臉鑒定,死活不肯起來,這讓朱高熾滿臉苦笑。
“臣所訓湖廣之地,兩省十三府,各地亂象紛呈,先有荊州府城南謀殺案,又有常德府楚王縱容屬下,欺壓百姓,殘害良民……”
一樁樁一件件得事跡說下來,朱高熾得臉色早已經變得鐵青,怒不可遏得將桌子一拍,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