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早就有人機智的將一根斷木扔到了涼華身邊,求生的本能讓他一把抓住了那根木頭,不然此時早就沉下去了。
眼看著涼華快沒力氣了,朱瞻基便怒道:
“狗東西!趕緊的,人快不行了!”
也來不及商量了,眾人急忙搭成了人梯,逐漸靠近下麵的洪水。
上麵看戲的人都不由捏了把冷汗,看的精神一凝,屏住呼吸。
都是鄉裏鄉親的,他們也希望能將人救回來,不過要讓冒著性命危險卻是未必肯的。
唐辰逸站在最上麵的河岸上,拉著朱瞻基的胳膊,死死的不敢鬆開。
隻見那錦衣衛一咬牙,便滑進了水中,頓時龐大的壓力感傳來,眾人都不敢鬆手,咬著後槽牙用力。
水裏的錦衣衛承受的壓力是最大的,洪水之中偶爾還會有些碎石在裏麵,因此並不輕鬆。
也就是長期以來錦衣衛的嚴格訓練還能讓他們堅持著。
眼看著一點點的接近涼華嫂,眾人都不敢說話了。
那錦衣衛過去,一把將涼華的後襟提出,用力往回拉。
這是唐辰逸特意叮囑他的,不能拉前麵,不然若是被她慌亂的拽住,就有可能被拽下去,從後麵是最安全的。
一點點的回拉,眾誌成城之下,眾人將人救了回來。
剛一上岸,那錦衣衛就癱軟在地上,再也沒了力氣。
朱瞻基便上前,笑著說道:
“好樣的!等會去,重重有賞!”
那人這才強打起精神來,喜不自勝道:
“多謝殿下!”
一旁的人這才疑惑著看著他們,殿下?
難不成是太孫殿下?
就一旁的唐辰逸驕傲的說道:
“這便是我們的太孫殿下!殿下愛民如子,一聽說宛平縣受災就立馬身先士卒的趕來,國朝有此賢德太孫,諸位安矣!”
就見朱瞻基滿麵紅光的擺擺手,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