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便確定了修改河道的方案。
唐辰逸顯得有些高興,畢竟是自己的想法得到了肯定,但是朱瞻基就顯得不是那麽高興了。
此時呲牙裂嘴的瞪著唐辰逸,有些不忿。
辛辛苦苦幹了一下午啊,如今徹底確定是白幹了!
你說你早說還有別的辦法啊,等我幹活兒回來你才說是什麽意思?
唐辰逸也很無奈,又不是他最後拍板的事情。
……
下午的時候,眾人便去挖河道了,這活兒幹起來倒是比修建河堤輕鬆多了,唐辰逸都被朱瞻基拉去了。
此時兩人正在拿著鐵鍬賣力的幹,抬頭看了看頭上的大太陽,唐辰逸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
“殿下啊,你累不累?”
就見朱瞻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才不到半個時辰啊!
“你要是累了你就去歇一歇,跟我說幹你什麽?”
“……”
唐辰逸這不是不好意思嘛!
眾人都幹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他怎麽好意思去一邊休息?
不過就算是他去休息了,也沒人會說他什麽,畢竟他是臨安伯啊,這就是他的特權。
唐辰逸可以行使,但沒必要!
咬了咬牙,唐辰逸接著說道:
“羊羽呢?他怎麽沒來?”
朱瞻基便皺著眉說道:
“不知道,這次出來的時候他說是有什麽事,委托了手下的千戶來,不過他來不來都無所謂吧?”
唐辰逸便心裏深深歎了口氣,還是羊羽聰明啊。
不過這家夥真是個懶羊羊啊!
堅持著幹了一下午,晚上會大帳的時候,唐辰逸整個人都是顫抖著的,腰酸背痛就不說了,光是這手已經抬不起來了。
坐在一旁的木凳子上,唐辰逸不由揉著自己酸疼的手臂和大腿。
這時候,就見朱瞻基進來了,一臉笑意道:
“嘿嘿嘿,辰逸啊,沒想到你居然能堅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