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多日,唐辰逸跟朱瞻基還在宛平縣,不過不再是挖河道了,他們去看了看,順便看看有什麽大局要主持。
不過這其中的活兒也沒少幹。
當朱瞻基拉著唐辰逸要給他講些大道理的時候,唐辰逸就受不住了,從前都是他給別人講道理,沒想到自己聽起道理來如此的不耐煩。
也不知道廷益是如何忍受自己的,自己若是於謙的話,相比心裏是十分的崩潰的。
正在兩人坐在大帳前休息的時候,就見遠處一人騎著高頭大馬,身穿飛魚服,腰配繡春刀向他們奔來。
不是羊羽又是誰呢?
唐辰逸頓時大喜過望,待他下了馬來,便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笑嘻嘻的說道:
“哈哈哈!殿下,逮住他了!快,別讓他跑了,等會兒還得幹活兒呢!”
“……”
羊羽有些無語,沒想到臨安伯竟是變成了這副樣子,一看到人不幹活兒就眼紅?
朱瞻基也是一臉警惕的過來,圍堵住了他的去路。
羊羽覺得這是兩人對自己的侮辱,自己難道是因為害怕幹活兒才不來嘛?
咬了咬牙,羊羽也不賣關子了,開門見山道:
“殿下,皇上要親征了!”
朱瞻基頓時怔住了,回過神來有些焦急的說道:
“不是說十日後大軍開拔嘛?怎麽今日就要出征了?”
羊羽便搖了搖頭,一臉凝重的說道:
“聽說是邊關又傳來戰報,韃靼部在此劫掠了邊鎮村莊,皇上一怒之下便要即日啟程,如今太子殿下估計已經去太廟了!”
朱瞻基心裏猛地一驚,隨即也來不及多說了,去尋自己的馬兒。
爺爺要親征,不帶上自己怎麽能行呢?
雖說這次準備的有些倉促。
見朱瞻基慌不擇路的樣子,唐辰逸便無奈的朝著遠處的朱瞻基喊道:
“殿下,這邊,你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