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逸跟朱瞻基舒暢的撒了這泡尿後,這才不緊不慢的往使團的房間走著。
唐辰逸忍不住對一旁的神秀說道:
“神秀啊,等會兒要是我動起手來,你要時刻注意著我的動向!”
“……”
朱瞻基這才一臉明悟的看著他,原來你叫神秀來是要自己湊他們啊?
他還真以為是處於自身安全考慮,看來還是自己年輕了!
一旁的神秀便紅著臉,似乎有些羞愧的點點頭。
阿彌陀佛,佛祖見諒!
兩人走著,就聽朱瞻基說道:
“辰逸啊,等會兒咱們真要動手嘛?”
唐辰逸便看著躍躍欲試的朱瞻基,沒好氣道:
“殿下,這是鴻臚寺,咱們是代表大明的使團跟他們談話,要時刻注重大國氣象,要維護大明的臉麵,要謹記以理服人!”
朱瞻基這才似有些灰心的點點頭,也不知道明白了沒有。
在路上的等候的那錄事臉色苦澀,您三位您不能快點兒啊!
……
“吱呀!”
三人推開門進去,日本的使臣來了足有七八個,皆是來勢洶洶的坐在一側,對麵還擺放著幾把木椅,旁邊坐了幾位鴻臚寺的官員。
不過顯然鴻臚寺的大佬都是不在場的,許是顧及到了朱瞻基和臨安伯,怕自己在場的話,他們不好發揮。
他們對於局勢看的很清楚,不像下麵的官員一樣。
三人便不再猶豫,坐了過去。
一坐下,朱瞻基就看到了對麵包紮著半個腦袋的那使臣,頓時笑得合不攏嘴,捧腹大笑起來。
一旁的唐辰逸也有些忍俊不禁,但還是戳了戳朱瞻基的胳膊,示意他別笑了。
“哈哈哈……辰逸……你不覺得他像是……像個獨眼龍嘛!”
“哈哈哈……”
這話一出,唐辰逸倒是憋住了笑,倒是一旁隨坐的幾位鴻臚寺的官員沒有憋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