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逸今早起來就出了門,前去太子東宮。
思來想去,自己那徒孫陳天平雖然是自己的徒孫,理應心存愛護之心,但是為了大局考慮,他不得不想著讓他回到交趾去,安心做他的國王。
唐辰逸懷著沉重的心情去了東宮,剛進了院子裏,就見朱瞻基正在舞刀弄棒,走了過去。
“咦?辰逸你怎麽來了?”
唐辰逸便笑道:
“殿下,好興致啊!剛轉過年來,就這麽勤奮?”
朱瞻基便笑臉盈盈的說道:
“嘿嘿嘿,那是!我一向是如此的,你看我這棒耍的怎麽樣?是不是有大家風範?”
說著,朱瞻基還特意的又給他演示了起來,一根木棒在他手中耍的虎虎生風。
唐辰逸顯然是沒心思欣賞的,他也沒那麽本事鑒賞,便擺擺手道:
“殿下耍的好!殿下耍的妙!”
“……”
朱瞻基頓時身體僵硬了,呲牙咧嘴的說道:
“辰逸,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注意看!”
唐辰逸便苦笑著,自己……有正事啊!
搖了搖頭,唐辰逸不再跟他閑談了,開口道:
“殿下可還記得上次咱們在宮裏說的關於交趾的事情?”
朱瞻基便也收斂起了,將木棒隨手丟在一旁,擦了擦額頭的汗,思索著。
半晌,疑惑的說道:
“你說的是關於找一個傀儡去交趾穩住大局的事情?”
唐辰逸便點點頭。
朱瞻基此時心底滿是疑惑,上次不是都說了這件事不可行嘛?
難道你有辦法了?
“怎麽?你有辦法了?”
唐辰逸便歎了口氣,將事情的始末都跟他說了一遍。
朱瞻基頓時喜上眉梢。
“哈哈哈,辰逸啊,你這門生還真是福澤深厚啊!隨便收個門生還是交趾的王室成員?正好,這樣交趾的事情就暫時能有一個比較圓滿的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