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行走了幾日,循著阿魯台逃亡的蹤跡追尋著,金忠一直充作前鋒,在上次的作戰中,金忠帶著的人馬作戰也極為驍勇,朱棣便漸漸的信任他了。
唐辰逸跟朱瞻基和張懋三人騎著馬跟在大軍的屁股後麵,心情倒是逐漸好轉了起來。
“哈哈哈,辰逸說的還真有道理,出來透透氣是比坐在馬車裏舒服多了。”
一旁的張懋訕的笑道。
唐辰逸便抿著嘴樂了,這家夥的表情神態實在是有些讓人忍俊不禁。
此時,就聽前方傳來一陣喊聲,緊接著就看到一個麵色猥瑣的家夥從馬車裏探出頭來喊道:
“少爺,要不您進來歇會兒?”
“……”
朱瞻基無語,自己還從來沒見過主子在外麵,仆人坐在馬車裏的,這也是獨一份了。
不過王全那個狗東西居然還活著?
這倒是讓他感到驚奇。
隻是他沒想到的是,是唐辰逸上次讓神秀看著點這狗東西的,不然他早就死在亂軍中了。
神秀顯然也並不輕鬆,拖了這麽個累贅,他都沒有前去幫唐辰逸的忙。
唐辰逸卻是沒好氣的吼道:
“狗東西!喊什麽喊?滾回去!”
王全便訕訕的笑了兩聲,縮回頭去。
朱瞻基便搖搖頭,看來唐辰逸還是對自己這個家仆有些感情的。
說起來,李英那個狗東西簡直是不當釢子,竟是連王全的覺悟都不如!
回到正題,唐辰逸笑著說道:
“殿下,還記得有一次咱們在神機營的大營中分析阿魯台逃竄的地方嗎?”
朱瞻基擺弄心頭一震,說道:
“記得!不過,說了許多處,你說的是?”
唐辰逸便會心一笑,轉而問張懋道:
“張懋,這是哪裏?”
張懋便歪著頭有些疑惑,他哪裏知道啊,忽然間,腦中靈光一現道:
“哦!我想起來了,剛才還聽前麵的將官說快到了答蘭納木兒河,是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