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府。
今日下值後,呂震便坐著轎子回到了府內,此時坐在前廳喝茶。
不過雖然表麵上風輕雲淡,但是眉宇之間不難看出籠罩著一縷陰霾。
身為朝廷的禮部尚書,前一段時間剛主持了朝廷的倫才大典,很難想象在這種時候,能有什麽事情讓他感到憂慮。
過了一會兒,見府裏的管家進來,呂震急忙放下茶杯問道:
“怎麽樣?回來了嘛?”
管家隻是搖搖頭,見呂震一臉怒色的樣子,又急忙安慰道:
“老爺不必太過擔心,少爺還是知曉事情厲害……”
“這逆子要是做事知曉輕重老夫還用得著想著叮囑他嘛?”
說罷,一甩袖子,胸口不斷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
過了許久,終於聽外麵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呂震在黑暗中睜開了一雙深邃的眼睛,裏麵布滿了血絲。
“少爺,你可算是回來了,老爺在前廳等你呢!”
“額……我爹找我?什麽事啊?”
呂熊聽了身子明顯一顫,急忙問道。
正在這時,就聽裏麵傳來了一聲怒吼:
“逆子!滾進來!”
呂熊恍一聽就知道事情不妙,垂著個頭低落的進去,準備迎接他爹的狂風暴雨。
一進去,還不待張嘴,就聽呂震怒不可遏的喝道:
“跪下!”
呂熊便乖乖的跪好。
從小到大,他最怕他爹了,呂震這個人品行不是很好,脾氣也差,因此呂熊沒少受他的氣,養成了一見他爹就打顫的習慣。
見他爹半天不說話,呂熊壯著膽子說道:
“爹,怎麽了?”
呂震抬眼看了他一眼,瞪圓了眼睛說道:
“你這逆子今日去哪了?”
呂熊不敢撒謊,急忙說道:
“孩兒去了一品閣……”
便聽呂震怒而說道:
“自今日起,我不管你去哪,總之不能給為父惹事,若是到時候惹了麻煩上身,別怪為父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