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逸如今的小日子過的其實相對來說還不錯,蹲監獄蹲到他這個份上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此時他剛剛起床,端起旁邊昨日軟磨硬泡得來的茶水,一飲而盡後咂咂舌,看著對麵兩個老頭又開始讀書了,心裏一陣空虛。
唉!
老年人都這麽努力,我要是再不上進豈不是連兩個老頭都不如?
剛預備奮鬥,就聽外麵傳來一陣響動,緊接著就見一身著飛魚服,腰配繡春刀,頭戴黑紗帽的錦衣衛進來了。
唐辰逸立馬打起精神,剛剛的豪情壯誌都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什麽奮鬥,什麽努力,先出去再說吧!
見羊羽走過來,唐辰逸便趴到了監牢的鐵柵欄上,一臉熱切的問道:
“怎麽樣?是不是能放我出去了?”
羊羽抬眼瞥了他一眼,還不待開口,就聽外麵傳來一聲大笑。
“哈哈哈,辰逸啊,我來看你了!”
唐辰逸一驚,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進來,羊羽趕忙恭敬的行禮,退至一旁。
“臥槽!長春?”
他頓時震驚,難不成這家夥有這麽大能量?
“嘖嘖嘖!我看你這樣子,似乎還待得不錯嘛!”
朱長春一進來就開始打趣他。
唐辰逸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苦笑,哭喪著臉道:
“哪裏能比得上外麵的日子啊?哎?你怎麽能進來?是你救的我?”
便聽旁邊的羊羽幽幽說道:
“當然是我家殿下救的你!”
殿……下?
唐辰逸眉頭微皺,如今是永樂十九年,太子朱高熾應該是三十多歲啊,怎麽看上去是個少年人的模樣啊,古代就有了化妝術了嘛?
哦對!
腦海上一閃而過一個人,自己怎麽把他給忘了呢!
“你是……朱瞻基!”
唐辰逸脫口而出。
卻見旁邊的羊羽麵色一變,喝道:
“大膽!敢直呼我家殿下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