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高熾的眼神接觸到唐辰逸的時候,他的身子也微微一怔,不過是不易察覺的。
“太子殿下好!”
兩人齊聲拱手拜道。
“哈哈哈,先進去吧,瞻基馬上就來了。”
說著,便抱著嘉興公主往前廳走去。
兩人也隻好亦步亦趨的跟上。
進了前廳,朱瞻基還沒來,兩人就顯得有些拘束了,坐立不安。
朱高熾見兩人都拘著,便讓下人將嘉興公主抱走,隨後一臉憨態可掬的笑道:
“哈哈哈,張懋啊,我跟你爹也算是老相識了,你不必這麽拘束。”
張懋便稍稍緩解一些,身子不再那麽僵硬。
“對了,今日你爹進宮,皇上有要事相商,莫不是你也跟著了?”
朱高熾一臉疑惑的問道。
“額……”
張懋隻是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敢告訴太子他爹前腳剛走,自己就馬上逃到這裏來了嗎?
而去還是因為那麽丟人的事情,實在是羞愧難當,難以啟齒。
見張懋這副躊躇萬分的樣子,朱高熾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再追問。
“那你臉上這傷又是怎麽回事?是你爹打的?我回頭跟你爹說說,這……”
“不不不!不是我爹打的!”
張懋嚇得急忙擺手,都快哭出來了。
這要是讓他爹知道,他臉上可能就真的要有傷了。
朱高熾見到這副惶恐萬分的樣子,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看來不止是老朱家怕爹是傳統,英國公府也是如此。
朱高熾又轉而看著唐辰逸問道:
“你就是唐辰逸吧?”
唐辰逸聽到朱高熾渾厚的聲音不敢絲毫怠慢,急忙說道:
“是!”
“嗯!楊先生是你的親舅父?”
唐辰逸這下倒有些驚訝了,依然點點頭。
朱高熾見他不解,捋了捋胡子笑道:
“之前你入錦衣衛詔獄的時候,還是楊先生來給你求情的,楊先生高風亮節,本宮從未聽說他為了誰折了腰的,這還是破天荒頭一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