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乾清宮出來。
眾位大人便順著大流準備回各自所在的衙門處理公務了,蹇義也跟著便要回吏部。
這時候,卻聽到身後有人喊道:
“蹇公!蹇公!”
蹇義回頭看,卻是如今的刑部侍郎金純,頓時麵露疑惑。
就見金純氣喘籲籲的走上來,擦了擦滿頭的大汗,說道:
“蹇公……真是好腳程!老夫……甘拜下風!”
蹇義聽了臉上表情並不見變化,揣在袖子裏的手伸出來作了個揖道:
“不知金大人有何貴幹?”
金純也趕緊回禮,訕訕一笑道:
“額……蹇公。”
說著,金純還瞄著眼睛四下注意著旁邊之人,低聲說道:
“蹇公,不知皇上近來又有何動作?”
蹇義似乎有些驚奇,微笑著說道:
“哈哈哈,金大人糊塗了不成,方才皇上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吧?折子倒是在老夫這裏,不如金大人再看一遍?”
說著,蹇義便從懷裏掏出方才的折子遞給他。
卻見金純擺擺手側目道:
“蹇公莫要唬我了,他們信了,我卻是不信!皇上這麽大張旗鼓的,難道隻是要整頓吏治?”
蹇義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亮光,依舊安之若素道:
“自然,皇上不是說了嘛?督察院所奏,皇上恐怕也是怕了那群禦史的悠悠之口了!”
金純撇撇嘴,顯然是不肯相信的,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他道:
“蹇公,老夫也縱橫官場二十餘載了,這種話是無法搪塞老夫的,實話說,是不是還是邊鎮重地生出的事端?皇上又起意了?”
金純眼光灼灼的盯著蹇義,隻等著從他臉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過蹇義也不是吃素的,麵上波瀾不驚的看了他一眼,轉身便走。
金純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算是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看來朱棣確實要搞大動作了,在剿清外患之前,先要肅清國內形勢,安撫軍民,這才是他深層次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