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徹底的明白了朱高熾的意思,又思索了許久,覺得自己身邊好像是真的沒有什麽人可用。
朱高熾身邊有楊士奇,朱棣身邊有楊榮,自己身邊好像連個羊毛都沒有!
仔細思索了半晌,他隻能想到張懋和唐辰逸兩個損友,這兩人貌似都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唐辰逸總會迸發出幾個奇思妙想來,而且對與局勢的把控很準確,對於一些事情也看的較為通透,聯想起上次入獄他能順著一些蛛絲馬跡來尋求線索,似乎也有些才能。
再看張懋,他……
額,算了,還是唐辰逸吧!
想到這裏,便撇撇嘴對朱高熾說道:
“唐辰逸?”
朱高熾見他滿不在意的樣子,但是還是說出了唐辰逸的名字,心裏偷笑著,說道:
“唐辰逸此人你莫要小看了,連今科狀元於謙都是他的門生,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才能,而且他又是楊先生的子侄,日後的成就必不會低!”
朱瞻基頓時心中凜冽,仔細想了想,好像是這麽個理。
“爹的意思是?”
“爹的意思很簡單,軍中乃是最能磨礪人的地方,比起朝中安靜祥和的氛圍來說,那裏更能鍛煉一個人的能力!你看楊榮大學士,跟著你爺爺出生入死,連年征戰,如今如何?”
朱瞻基便撫著下顎仔細思索著,他倒不是從楊榮那兒看出來的,隻是覺得自己跟著爺爺打仗好幾回了,確實能磨練自己的心性和能力。
唉!怪不得自己如此優秀呢!
朱瞻基暗暗想著,朱高熾見他明白,也不開口了,隻是一臉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抿著茶葉會心一笑。
朱瞻基想了許久,自己身邊好像確實沒有可以拿得出手的人來,李英那狗東西就別說了,簡直就是個蠢蛋!
除了會伺候自己,一無是處,自己念著他自小伺候的份上才留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