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明可不知道那兩個家夥正在背後嘀咕著自己,他談妥了藥品換大炮的生意,心情有好得幾乎要飛起來,回到住所後興致勃勃的叫:“小曼,唱首小曲來聽聽!”
王小曼笑問:“你想聽什麽曲子?”
李思明說:“豬八戒背媳婦。”
王小曼臉一紅,揚起拳頭捶了他一下:“討厭,我怎麽可能會這麽古怪的曲子!”
李思明嘀咕:“真是的,這也不會唱那也不會唱,我好吃好喝的養著你圖個啥?”
他不是第一次這樣抱怨了,一開始的時候王小曼還有點兒緊張,但後來就摸清楚了他的性子,知道他是開玩笑的,也就一點也不怕了,格格笑著:“是啊,你好吃好喝養著我圖個啥呢?”
李思明貌似認真的想了想,說:“大概是圖你能幫我捶捶背吧。”大咧咧的往椅子一坐,“來,給我捶捶。”
王小曼乖巧的走到他身後,兩個小拳頭雨點般落在他肩膀和後背,力道不輕不重,捶得相當的舒服。李思明愜意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很中肯的評價:“小曼啊,你捶背的功夫是越來越了得了,將來就算不唱戲了,靠著這一手也能吃香喝辣。”
王小曼格格一笑:“我都有大半年沒有唱過戲了。”
她這大半年確實沒怎麽唱戲,都是唱李思明寫的歌曲,或者演個小品什麽的。她自己也嚐試著對淮劇中一些名曲的著名片段進行改編,以小品的形式進行重新演譯。秋收結束後慶祝豐收的慶典上,她就和戲班裏幾個演技最好的演員上演了一出《櫃中緣》,大獲成功,觀眾笑到抽搐,一連三場,場場爆滿。現在的王家班已經很少唱戲了,都是以表演歌曲和小品為主,這些節目的好處是短,一個節目短則幾分長,最長也就二十來分鍾,而且可以輪著上,每個演員都保持著飽滿的狀態,跟以前一場戲唱幾個小時都唱不完的疲憊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樣的改革在蘇北反而更受歡迎,畢竟農場工人是很忙的,坐下來看一場長達好幾個小時的戲對他們來說實在有點兒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