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膠股是一定崩盤的,隻不過現在離它崩盤的時間還早得很。至少當下,它的股價還在一路高歌的往上漲,仿佛永遠也碰不到天花板。這不,李思明買完股票的第二天,它的價格就漲到1660了,真不是一般的猛。
“這股票可真賺錢啊……”
浦江飯店的雅間裏,徐州豪強的代表,張家家主張明坤看著今天早上的報紙,發出一聲感慨。
在他身邊擺著昨天的報紙,上麵用頭條標著昨天橡膠股的股價。昨天還是1620元一股的,現在已經變成1660了,一天之內上漲了40,太恐怖了。
徐步凡捊著胡須歎息:“可惜我們的消息終究是太滯後了,錯過了低價買入的大好時機,現在隻能高價買入了。”
他是淮西豪強的代表,廬州人,擁有百萬畝良田的大地主,麾下更有一支四千餘人的團練武裝,實力雄厚。本來他在廬州,李思明在鹽城,大家隔了十萬八千裏,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他也用不著代表淮西豪強去招惹李思明。可問題是打從李思明在鹽城、淮安瘋狂開墾荒地辦農場之後,淮西一帶大量無地貧民都跑到那邊去了,弄得淮西豪強想招佃農越來越難,這就把他給得罪了。地主嘛,主要的財富就是土地和人口,那些沒有土地或者很少土地的農民在他們眼裏是很好的生產工具,隻需要給予一點點的糧食,就能讓他們起早貪黑沒日沒夜地替自己幹活了,哪怕他們收七成的地租他們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可現在這些窮鬼卻找到了更好的去處,不鳥他們了,這誰受得了?長此以往,那些窮鬼都跑到蘇北這邊了,他們的地沒人種了,他們不得喝西北風?意識到危險的徐步凡馬上就聯係了一批同樣因為李思明亂搞而利益受損的地主豪強,一起遏製李思明的崛起。
本來這次他們是與徐州豪強一起聯手,準備對李思明下達最後通牒,讓李思明將鹽城、淮安一半的農場低價賣給他們,否則就開戰的,但是突然聽聞上海的橡膠股漲瘋了,這幫在自家田地窩了一輩子的豪強頓時就兩眼放光:我的天哪,這股票這麽賺錢,他們還種個屁的地呀!要是能買到三兩千股,幾天賺到的錢就能頂他們一年的收益了啊!可惜橡膠股太過搶手,他們在上海又沒有什麽人脈,四處撲騰卻連一股都搶不到,隻能幹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