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明的醫術放在軍隊裏隻能算一般般,他也知道自己水平不怎麽樣,所以在部隊的時候很少出手去救治傷員、病人,安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但是打從來到這個時代之後,他便變得無比熱愛醫學,對救死扶傷無比熱衷,尤其喜歡救治那些腰纏萬貫卻患上了肺結核、細菌性肺炎、梅毒、敗血症之類的全世界的醫學家都束手無策的絕症的病人,如果患上這些病的病人很有錢,他的幹勁會更加充足。
倒不是他醫者仁心,而是這些病人在他眼裏就是一頭頭肥羊。
比如說眼前這位擔任鬆鼠儲蓄銀行的總裁兼最大股東的皮瓦爾先生……
銀行家好啊,富得流油的,不缺錢不缺地位更不缺女人,隻要還有一絲希望,他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去換取繼續生存下去的希望。一年前他就坑過一個患上了敗血症的大錢莊老板,這次倒沒有要人家四分之一的身家,但硬是捏著鼻子逼人家給他捐了十萬噸水泥和一萬噸鋼筋,把那位錢莊老板坑得熱淚盈眶。當然,也沒白坑,他可是用這些鋼筋水泥修建了一條從鹽城直通淮安的四車道公路,並且將那位錢莊大老板的雕像刻在公路的起點,供人紀念……呸呸呸,是供人瞻仰。那些水泥現在都還有四萬多噸剩餘呢,挖新沂河的時候正好能用上。
銀行家真的太好坑了,現在又有一位主動送上門來,讓李思明大為驚喜,腦子以光速運轉起來,尋思著自己應該從這位銀行家身上坑點什麽……
皮瓦爾見他眼珠子轉得飛快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無力的笑笑,說:“放心,我一定會支付讓你滿意的報酬的,前提是你能治好我。”
李思明擺擺手,大方的說:“醫生就是要救死扶傷的,看到病人一定要救,談什麽報酬呢?太俗套了!”
看著他那有如聖母一般的悲憫和仁慈的神情,皮瓦爾微笑著點頭:“李先生果然是醫者仁心,佩服佩服。”心裏卻狠狠呸了一聲,你他媽裝什麽蒜!老子來之前可是認真搜集過關於你的所有情報,還能不知道你是個什麽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