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是有了,部隊的編製是不是應該定下來了?”他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李思明擺擺手,說:“不及,先維持現狀,到今年冬訓的時候再擴編兩個團。”
蔡鍔皺著眉頭說:“這樣一來就有六個步兵團,一個騎兵團了。兵力是夠了,但是固定的編製卻沒有,這會造成很大問題的。”
李思明說:“我知道,一支部隊如果沒有固定的編製,對它的發展會很不利,很多東西都傳承不下去。但是,鬆坡,現在我們還是平頭百姓,瞞著上頭拉出五個團的民團已經夠嚇人的了,如果再整出比團更高一級的編製,那就跟造反沒有區別了!”
蔡鍔反問:“你費了這麽多心血建設起這麽一塊地盤,練出這些兵,不就是為了造反的嗎?難不成你還想當大清的忠臣?”
李思明噎了噎,說:“給大清當忠臣?我腦子沒進水!”
蔡鍔就不明白了:“那你為什麽那麽害怕被人懷疑想造反?”
李思明認真地說:“造反是一定要造反的,但是,不能由我來打響第一槍!如果有朝一日我要帶領這支軍隊向這個朝廷發動進攻,那也必須是被逼的,至少在所有人看來是被逼的,而不是什麽狗屁天命所歸,你明白嗎?”
蔡鍔一頭霧水:“這有區別嗎?”
李思明說:“在軍事層麵上沒什麽區別,都是要打的,早晚而已。但是在政治層麵,區別就大了……現在跟你說也說不明白,反正你記住我的話就行了。”
蔡鍔想起他兩年前買下一遝股票,兩年後變成三千多萬的恐怖事實,沒再出聲了。李思明給他的感覺就是,這個男人似乎早就看透了一切,每走一步都有極深的用意,並且都能得到他想要的結果。既然是這樣,他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服從命令就是。他說:“希望這一天早點到來……這世道,黑啊,太黑了,真的需要有人出來撕開這無邊的黑幕,才能讓所有人重新見到陽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