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知府頓時眉頭大皺,他們很想提醒李思明:那些山中棚民可不是良善之輩,偷雞摸狗是常有的事,打家劫舍也是駕輕就熟,如果他們大量移民到鹽城、淮安來,隻怕鹽城、淮安的治安要急劇惡化!
但是看到李思明正在興頭上,不斷拍胸口開出包票,他們隻能把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得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這個知府還能當多久,沒準明年就調到別的地方去了,或者幹脆就告老還鄉,拿著從這家夥手裏賺到的錢回老家消遙自在了,管這麽多幹嘛?隨他折騰好了。
於是,這兩位知府都打消了勸說他的念頭,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在大家眼裏,這微笑就是“歡迎大家來我們這旮旯開荒”的意思了。
歡呼聲幾乎震塌了洪澤湖的堤壩。
李思明享受夠了眾人的歡呼,這才大手一揮,叫:“開閘!”
柴油發電機隆隆作響,輸出強大的電流,激活了一係列複雜的工程機械,在隆隆轟響中,鋼鐵閘門慢慢打開,積蓄在湖裏的激流洶湧而出,沿著挖開的河道奔流而下,一時間河道中巨響如雷,泡沫翻滾,渾濁的激流一泄千裏,勢不可擋,這一幕真的太壯觀了,把兩岸的民眾看得目瞪口呆。
李思明望向林知府:“府台大人,不吟一首詩紀念一下嗎?”
林知府擺擺手,說:“此乃李公子的榮耀,老夫怎敢搶風頭?”
李思明很大方:“沒事,我允許你搶這個風頭。”
林知府說:“不不不,這風頭老夫真的搶不了。”
李思明說:“不要客氣嘛!”
林知府苦笑:“真不是客氣,不瞞李公子,老夫這個知府……”把聲音壓得比蚊子叫還低,“其實是花錢買的……”
李思明愣了一下,立即反應過了,說:“我懂,我懂。”扭頭對鄭知府說:“鄭府台,你來吟詩一首作個紀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