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水河畔,寧不器下了船,一行人上馬離開,寧不器並沒有回王府,而是跟著阿碧一路來到了六扇門之中,安虎一路隨行。
此時已經過了正午,寧不器慢慢走入了地牢之中,這還是從前禁軍留下來的地牢,內裏極為寬廣,有著數百間牢房。
冷北海關在最裏麵的一間,此時三個人圍在他的身邊,正在審訊著,有人拿著油燈對著他的臉,有人時不時往他的臉上潑冷水,不讓他睡去。
另一個人在不斷提著問題,問題一共就那幾個,反反複複地問,冷北海一聲不吭,任由著三人折騰。
看到寧不器時,冷北海笑了笑,此時他的眼睛裏已經開始充血了,這麽久沒有合過眼,身體自然是到了極限。
“參見王爺!”三名捕快對著寧不器行禮。
寧不器擺了擺手:“你們出去吧,我和冷北海說幾句話。”
三人直接轉身離開,寧不器坐在冷北海的對麵,這裏的味道並不好聞,到處彌漫著醃臢味,甚至還有些臭哄哄的。
“王爺要說什麽?”冷北海問道。
他被綁在身後的柱子上,用的是最粗的鐵鏈,整個人隻能站著,甚至頭也垂不下去,因為脖子上也綁著鐵鏈。
柱子是整個地牢的支撐點,所以就算北海實力盡複也不可能拉得動,甚至鐵鏈被拉斷柱子也不可能斷。
“冷北海,你說人為什麽活著?”寧不器問道,眸子裏一片平靜。
“這個問題有點意思!”冷北海揚了揚眉,接著話鋒一轉:“不過王爺來問我卻是沒有任何意義,我能不能活著盡在王爺的一念之間。”
寧不器笑了笑,從容至極:“今天我去了一次狼股山,拿住了幾個人,剛剛回來,接下去還是要審訊,相信一定會有收獲。”
說這番話的時候,他一直在盯著冷北海,盡管他表現得毫不在意,但身上的肌肉卻是微微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