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王府,正堂之中,趙學爾挽著烏發,一身輕羅,勾著柔軟的腰兒,滾圓的臀兒,一襲淺綠色的裙兒張得有如蝴蝶一般。
“阿離,寧郎說是要買三十萬石糧食,關家已經送來了二十萬石,還有十萬石就由趙家出了,記得讓人去催一催。”
趙學爾用筆勾著本子上的事列,一邊和阿離說道,阿離看了她一眼,輕聲道:“姐姐,趙伯父說了,這嫁妝有點貴呢。”
“貴嗎?”趙學爾怔了怔,接著板著臉道:“他們已經站到了寧郎的身邊,本來就應當支援寧郎的,我以嫁妝的名義就是想減少一些趙家的損失。
他們竟然還不領情,那就以寧郎的名義去要,嫁妝以後總是還得給,再去問問內務府那邊,寧郎的馬車應當做好了吧?”
阿離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這一次西行,需要準備的東西太多了,既要打理藩國,又要去打仗,所以趙學爾有些焦頭爛額。
上官秋月也在幫著處理事情,隻是她處理的是關於軍需方麵的,此去西關,她也會跟著去,畢竟她是王府長史,又是王府總管,總是要打理王府的內務。
寧不器站在側院中,正在和李清平說著話:“你是西關李家的人,此去西關,你肯定能見到李家的人,你能適應?”
“王爺放心,我肯定會顧全大局的!”李清平認真點了點頭。
寧不器搖頭:“你還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什麽是大局?你過去要是在李家受了委屈,那我替你找回來就是了,這才是大局。”
“沒有什麽委屈,王爺不用刻意對付李家。”李清平嚇了一跳,但眸子裏卻是散著幾分的溫暖。
下一刻,他想了想道:“王爺,其實我出來曆練是家中長輩的意思,我是李家的人,過去雖然也的確是與幾人有過摩擦,但不多,李家對於後輩還是很提攜的。